两人往往只是面对面站上一站,闲来无事地聊上几句,无非是睡得好不好,饮食惯不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逾矩之处。
牧碧虚如今身为监察御史,询问军营队伍的忧虑,也算是体察民情的一种,若有障碍,牧碧虚便笑盈盈地露出袖中的那份御诏,“牧某不过是替御史台体察民情,回报于御史台,乃职责范围内,还请阁下不要阻拦。”
他不仅问叶棘,也问其他人。
那些将士和随行仆从见牧碧虚生得慈眉善目,言笑嫣然,也乐意同他讲上几句。
即便崇开峻想要挑刺拿错,也捏不着实锤,不好叫牧碧虚滚回自己的车队去,时常有种狗咬乌龟无从下手的感觉。
加之他日常操练军中事务繁忙,既要巡逻营队,又要留意四方八面的波澜起伏,实在不能时时刻刻都盯着叶棘和牧碧虚。
这日崇开峻给将叶棘找了一件事做,递给了她一摞书,“小棘,你好好研读一下这本书。”
叶棘将崇开峻手中的那一摞书接过来,上面的封皮上写着三个字——《玉兰记》。
她觑着这三个字有些眼熟,在脑海中忆了半天,突然想了起来。
在牧碧虚的别院当中寻欢作乐的那段时间里,她常常去戏楼听戏。
将已有戏码翻来覆去看得百无聊赖时,戏院老板曾经对她说起过,《玉兰记》即将上市,讲的是丫鬟出身的女主角与世袭大将军之间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
当时听完老板的介绍之后,叶棘心中也是跃跃欲试的,恨不能立刻一睹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