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叶棘不理解,如果这件事情是天经地义的,女人不应该为男人接触其他女人的身体而感觉到介怀。
那为什么女人的身体不可以叫男人触碰,也不可以叫男人看见?
甚至女人在待字闺中的时候不可以赠送男人贴送小物?
一个女人为什么不可以拥有不同的两个男人?
她所学习的这些道理真的是正确的吗?
第46章 该引鱼出动了
也许当时年纪还小的叶棘发觉人们的“准则”始终呈现出一个无法闭环自洽的状态,她萌发一种朦朦胧胧的觉醒,开始为女人注定一生的命运感觉到了一种排斥和抗拒。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崇开峻已经拥有了被男人羡慕的一切,他曾经有过出生于高门大户的妻子,也曾经有过为他诞下长女的妾室,还有过一些与他相逢又别离的露水红颜。
而她则会在未来不知哪一天嫁给他,这意味着她生命当中的所有可能性都将于那一天消失。
她必须要沿袭着在十七岁那年的那一天所定下的交易前行。
借口要提前上凤京城为父亲祭奠,却在从大梵音寺返城途中偷偷上了牧碧虚的车,向他自荐枕席,也许是叶棘在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当中,于迈向自己既定的那条道路之前,所做的第一次、可能也是最后一次的抗争与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