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从不曾跨出那一步,那么就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是否选择了正确的道路。
牧碧虚果然是个深藏不露的男子,叶棘就算与他日日夜夜同床共枕,也看不懂这个与自己同年龄的少年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偷偷跑上门来,却并不是为了与她暗度陈仓。
叶棘明明知道他说出这些话,送出这册东西是在破坏她与崇开峻之间的那份“感情”,但是思来想去……
她竟然觉得,他好像说的有点道理。
栾谷在芙蓉池的背侧提心吊胆地等了半天,一直尖起耳朵留意着隔壁郡王府的一举一动,然而夜色沉沉,并无一丝一毫的响动。
他不由得忧心忡忡起来,公子不会翻墙进去,躺在担架上被运出来罢?
又过了一阵,牧碧虚终于原封不动地沿路返回,从墙上轻轻跃了下来。
栾谷这才松了一口气,“公子这便结束了?”
牧碧虚摇了摇头,“未曾开始。”
他确实有心要接近叶棘,甚至立刻就想扒开叶棘的衣服,看看其身上是否有与野鱼一一对应的印记,便可一验真伪。
奈何南平郡王府上的人口并不多,他也摸不准崇开峻什么时候会到叶棘的房中一诉衷肠,确实束手束脚,难以成事。
崇开峻确实武艺高强,正面冲突牧碧虚几无取胜的可能。如果二人在叶棘的房中狭路相逢,后果也许就不止是他被崇开峻小惩大戒的那一点皮肉之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