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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鱼记 夜沙灯 1021 字 2025-06-10

牧碧虚秉承着文武双全的家风,毕竟如他自己所说,凤京城中长大的贵公子学习武艺讲究的是名门正统,而不是崇开峻所学习的杀人技。

一个循规蹈矩的防守,一个大开大合的突刺。

两人交手之间,每当崇开峻的布包落下来,击打在牧碧虚的身上,就会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象征着他又中了一计。

一炷香的时间下来,牧碧虚的肩背臂腿上已经白痕斑斑,而崇开峻的身上却仍然黑压压的一身劲装,如同乌羽不落雪。

胜败之势,优劣之分,肉眼可见。

已经在自己的房间中躺得无聊透顶,浑身不得劲的叶棘隐隐听见枪棒互击之声,好奇崇开峻在与何人交手,便好奇地往庭院而来。

一到练武场,就看见了眼前的这一幕。

要说崇开峻往牧碧虚身上这番招呼也算是刻意为之,他早知自己与牧碧虚的对战会稳操胜券。就算是叶棘来了也能瞧一瞧,这位对她起了心思的贵公子,在久经沙场的他面前也不过只是手下败将而已。

一点香火终于燃尽,在练武场中身形交错的两人也收了手,持枪对立互作一揖,算是结束了这场较量。

牧碧虚看着自己肩臂上的斑斑雪迹,笑道:“郡王果然英武非常,传言非虚,牧某今日受教了。”

崇开峻接下来的话听起来像是客套,但绝大部分却是实言,“牧御史只是缺少与人对战的经验,须知战场刀剑无眼,不比寻常对战那般文质彬彬,点到为止。”

牧碧虚的四肢和肩背上挨了不少枪击,白灰纵横交错,如同无数的醒目的伤痕。但崇开峻心知这小公子将自己要害的脸胸腹护得死紧,即便当真是在战场上,其他地方也不过就落个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