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野鱼姑娘让她喂的鱼饲料里面有什么纰漏,她把牧相府里什么珍贵的鱼给毒死了,主人家现在准备对她严刑逼供,要她赔命了吗?
牧碧虚还没有开口,斗大的泪珠已从青尘的眼中滚落,“奴婢,奴婢也是听命行事……”
事已至此,一切都显得很明白了。
叶棘每日要在这个时候同外男私会,为了避免人多眼杂,身边的人随行侍女坏事,特意把青尘打发了出去。
人证物证俱在,现在就是要瞧物证里面到底是些什么了,凉云终于在一直以来的挫败感中感受到了一丝属于胜利者的快意。
她忙疾行到木箱旁,打开了木箱的卡扣。
叶棘伸出一只手:“凉云姐姐不要!”
凉云不顾叶棘的阻拦,说时迟那时快,木箱盖子陡然被掀开——一条一尺来长的泥黑花斑带状物陡然从木箱中跃起,跳上了凉云的裙摆!
一声尖叫响彻别院,“救命!有蛇!”
不只是凉云,霎时间女史丫鬟们逃窜着乱成一锅粥。
各式各样的水族从箱里冒出来,一时间黄鳝乱钻,螃蟹横走,鲤鱼打挺,水花乱迸泥浆四溅。
叶棘捂额叹息:“都跟你们说过了,不要打开啊!”
一片人仰马翻的鸡飞狗跳中,牧碧虚转过头来,略带着一丝无奈看着叶棘,“院中没有生命的黄白死物,一分一毫、一针一线都不会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