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寒凉如水的眼神望向了当时立刻从现场出现的文妪,“文妈妈。”
文妪年纪虽略大了些,然后头脑清醒,腿脚也比许多年轻人还要灵便。她上前去,凑在牧碧虚耳边说了几句。
牧碧虚的神情阴晴难测,“是吗,院里可有财物丢失?”
凉云忙肃了面色,“回公子,院里日常安排得有人巡逻,库房和居所都并无财物丢失。”
一听他们把自己比拟为贼,叶棘的心中顿时老大不乐意了,“你们府上凡是没有生命的黄白死物,我野鱼是一分一毫、一针一线都不会取走的。”
当然,就算是无心之中取走了些许,那也是“野鱼姑娘”的不慎,与她叶棘无关。
牧碧虚的目光移向了放在青年身畔的木箱,他倒是很有兴趣知道,叶棘如何在不取别院一分一毫、一针一线的情况下,还能屡次三番给这位青年男子满满一大箱子的东西?
“凡院中之物,皆为公子所有。”凉云是亲眼见证叶棘独身一人进了别院,那身在夜间受尽磋磨的腌臜衣服早就扔了,一应钗钿首饰都是牧碧虚给重新购置的。
叶棘自把身上那套带进来的旧衣服扒拉在了地上之后,从此再没穿过第二次,这赤条条的一个人吃穿用度都取之于牧碧虚,寄生藤也不过如此了。
事已至此,死到临头,还要嘴硬。
凉云本来就头疼叶棘平日里肆无忌惮,眼下正好文妪寻到了一个寻她晦气的理由,她当然觉得再好不过。
几人正说着,被叶棘打发到牧相府里喂鱼的青尘回来了。
凉云的目光逼视着她:“青尘,这段日子以来你都去哪里了?”
青尘见府中的众人皆屏气凝神,似有三堂会审之意,还以为自己失心犯下了什么大错,当下就软了腿脚,“我每日不过按着野鱼姑娘的吩咐……在这个时候去牧相府中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