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花在下风处呆了半晌,一动不动。她站得久了,不时也会路过二三婢女。满茵和茹玫看到她这幅走火入魔魇住了的模样,赶紧提醒她。
“窈花,你穿得太单薄。已经快入夜了,赶紧回去罢。”
“是啊,生了病可不是玩的。”
左右谁又不知道,这庭院中积雪落叶哪有那么多可扫的。无非是公子不愿眼睁睁地看着她寻死觅活,随意给她分了点活占据精力罢了。
窈花浑若未闻,不动如山,面色已经带了一种病态的嫣红。
渐渐的,她不但不觉得冷,反倒觉得手脚心有股潮热往上升,面上也开始发烫。
都不用去照梳妆镜,她知道自己此时已弱不胜寒,犹如寒风中一枝瑟瑟发抖的细柳。
窈花丢了扫帚,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肩,突然破罐子破摔地生出了一个主意。
当夜回去,窈花就病倒了。
在暗处窥伺的观众都离场了好一会,牧碧虚才将那条鱼尾已经化腿,却因为精疲力竭,而还是无法在陆上行走的小美人鱼抱回了寝居。
感到牧碧虚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身躯上,手指上下游弋,竟像是还意犹未尽的模样。
叶棘心头一颤,牧小公子初尝荤腥,又是朝阳初升之年,积蓄已久的山洪倾泻起来益发可怖。
她赶忙牙关紧咬,眼帘紧阖,死鱼般不给他任何回应闷头睡去,如是方才逃过了一劫。
第二日一早,叶棘还未起身,凉云就在外间来报,“公子,新来的窈花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