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棘的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微笑,这会他穿好了衣服,是正襟危坐的衣冠君子,“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听到叶棘这般直言不讳的话,捧着新衣服过来的青尘把头一勾,羞得满脸通红。
牧碧虚慢慢地道:“当然,偶尔食之,亦无伤大雅。”
“怀意,”叶棘指了指自己的嘴,“你来喝我这里的水。”
牧碧虚黛色静水的目光乜斜,神情似有思索之意。
“你这茶无滋无味,”叶棘懒洋洋地靠在他的身上,“兴许从我嘴里尝尝,会比较甘甜呢。”
她将手中的茶盅儿一饮而尽,定定地瞧着牧碧虚。
她倒要看看,青天白日里,这位行端坐正的小公子,究竟会在她的逗弄之下怎样义正词严地拒绝?
牧碧虚长臂一伸,揽过了她的身躯,嘴唇与她相触,灵巧地舌头探入口腔,汲取着她嘴里的茶水。
随后虚宛然一笑:“果然是甜的呢。”
他靠在叶棘的耳畔,低声道:“你若想让我尝别的,我也可试试。”
似乎感知到了危险的临近,叶棘胸前的两只小手迅速地捏住了被角,将自己勒了个死紧。
凉云和几位婢女尴尬得手脚都无处安放。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走量。这位小娘子看起来乳臭未干,用起勾栏院中的手段面不红心不跳,仿佛是故意做给她看的,先要给她一个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