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种感觉,懂了吗?”秦漠一直忍着。
可奈何,白雪就坐在他身边,之前他针灸期间,白雪才洗了澡,现在身上还带着水汽,整个人湿漉漉的。
她怎么敢,穿那么少的衣服,露出两条腿,大喇喇坐在自己身边,问他这种问题。
他是个男人。
还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
白雪真的以为,他有那个耐力,能够对他合法的妻子坐怀不乱?
身下的白雪迷茫,脸微微发红,她感觉到,秦漠究竟是什么问题,只是,这正常吗?
“我明天问问师父,你先起来……”
白雪糯糯开口,不敢看秦漠的眼睛,感受着他粗重的呼吸,白雪觉得不太妙。
秦漠盯着她近在咫尺的可爱模样,歪过头,唇瓣碰了白雪的耳廓。
“啊啊啊!”白雪捂着耳朵往后缩,整个人如遭雷击。
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可以啃兔兔的耳朵!
可她的脚踝被秦漠捉住,整个人如同猎物,落入狼的手中,被压制,被戏弄,偏偏挣扎不开。
“就这点胆量,还敢去危险的地方?以后没有人陪同,不准进深山。”
秦漠盯着白雪,“还有,别撩拨我,后果你承受不起。”
说完,他自顾自躺下,只留白雪一个人缩在一边,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白雪悄悄舒了口气,原来不是想对她做什么,只是吓唬她而已。
她有心仔细观察秦漠,却怕秦漠像刚刚那样吓唬她,好在秦漠因为施针喝药的关系,没一会儿就沉沉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