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下来,往后要是也能让他有一样的反应,才算是你学会了。”
顾奶奶毕竟上了年纪,又为了演示针法,教的很细致,累得额头上都出了汗。
“你们小两口呆着吧,我去睡小雪的房间,没事别过来吵我,我要睡觉。”
白雪看着趴在床上,腰上背上都是金针的秦漠,双手托腮蹲在床前,眼睛一眨不眨。
“疼吗?”
秦漠嗯了一声,模模糊糊,落针的位置酸胀,受过伤的位置疼得厉害。
过了一会儿,白雪给他起针,拔出来的时候,喷出的褐色血液流了他一后背。
秦漠只觉得舒服多了。
“之前我总觉得,虽然能走,但是腰上始终不那么轻便,现在松快了。”
秦漠话还没说完,只觉得某处不太妥当,连忙扯过衣服遮挡,站起身往外走。
“我去洗澡。”
可显然,他的计划没有成功,磨磨蹭蹭洗完澡,依旧别扭。
“怎么感觉,你走路姿势还是怪怪的?”白雪怀疑的看着秦漠,掏出之前的小本本来。
秦漠脸上有一抹不容易察觉的红晕。
“施针之后有什么变化吗?”白雪的模样非常认真,不由自主咬了咬铅笔,留下两个牙印。
秦漠转开脸,“没有。”
白雪嘀咕,“扎完针嘴硬,对施针有抵触心理,明天麻倒……”
“不,不是。”
秦漠一听,要把他放倒才施针,更觉得头大。
他咬咬牙,翻身压下,坐在床上的白雪不查,被压倒在枕头上,手里的小本本和铅笔都甩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