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的声音从云端落下,正在玩闹的小团子立刻缩成鹌鹑。

砚心分明看见丈夫眼底笑意,偏他还要板着脸训斥,“说过多少次,玩火要去诛仙台。”

“可诛仙台的雷火太凶嘛……”小玄璃揪着爹爹的银发打转,突然眼睛一亮,“不如爹爹教我控火诀?”

是夜,紫霄宫上空炸开万千火莲,玄墨握着儿子小手引动雷火,砚心倚在云榻上剥莲子。

次日,月老捧着烧焦的命簿哭诉:“小殿下改了我九百九十九条姻缘线!”

砚心探头看去,只见“牛郎织女”被改成“织女与蟠桃园土地公”,“白蛇传”成了“白蛇与哮天犬”。

玄墨揉着额角赔了十坛琼浆,转身就逮住躲在莲蓬里的小罪魁祸首,“为何?”

“牛郎偷衣服是大坏蛋!”玄璃理直气壮,“织女姐姐该和帮她种桃树的土地爷爷好!”

说着又摸出颗留影珠,映出白素贞与许仙争执的画面,“看!许仙给姐姐喝雄黄酒,哮天犬哥哥就不会!”

砚心笑得打翻茶盏,玄墨的训斥卡在喉间化作叹息,最后以父子俩共同修补命簿告终。

七岁生辰那天,玄璃闯了更大的祸。

只因他有次无意中听醉酒的水云君提起过往,说“神妃把天河的水结成了滑梯”。

生辰这天他心血来潮,学着娘亲将天河之水也结成了滑梯,谁料竟引来各路仙童打闹,结果撞翻了老君丹炉。九转金丹滚落人间,为抢仙丹,修真界掀起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