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这还是个烈性……”

“够劲儿,爷喜欢。”

昏暗灯光下瞧着那张绝色的脸蛋,还有那泼墨般散乱的长发,刀疤男从腰间掏出匕首,急不可耐的扑了过去。

禅房内满地香灰,阿梨被两人团团围住,她趁机想往外跑,却被人绊倒磕在门槛上。

刀疤脸扑过去粗鲁的拽起阿梨,将她手腕反剪到身后。

冰凉的匕首贴着锁骨慢慢游移,想要挑开女子挣动间微松的衣领。

阿梨闭上眼,狠狠咬住刀疤脸拿着匕首的手臂,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小娘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刀疤脸吃痛,毫不留情的扯住阿梨发髻,发狠似的往墙上撞。

“哥俩今天轮着来,看你能挣扎到几时。”

一丝血迹从阿梨额际缓缓留下,映在苍白的脸上触目惊心。

布帛撕裂声混着雨声传进禅房外无边的黑幕中……

忽然,不停叫嚣的刀疤脸声音卡在了喉间,浑身一软扑倒在青砖上,身下鲜红的血从颈侧争先恐后的流出。

狗六活像是见了鬼似的,慌张的四处张望,吓得连滚带爬往外跑。

迎面而来的冷面煞神眼也未眨,狗六的头骨在男人掌心碎裂,人像死狗一样被丢出了禅房。

裹挟着满身寒霜的赵三郎大踏冲进了禅房。

却见阿梨蜷缩着倒在供桌下,浑身剧烈颤抖,素麻的外衫裂了道口子,露出里头杏色中衣。

待看到阿梨额角蜿蜒的血迹,男人双手微颤,半跪着将人轻轻圈在怀里。

湿透的大氅丝绦缠在了一起,男人一把扯下,弯身紧紧抱住了颤抖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