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氤氲着她眼帘,阿梨偏过头,药匙一直举着,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不烫了,快喝吧。”

女子固执的转过头,看着她干裂的唇瓣,赵三郎突然仰头喝下汤药,大掌固定住她脸颊,俯身渡药。

苦涩在唇齿间漫开,阿梨捶打的拳头砸在他胸口。

“昏迷时,你喊着我的名。”男人抵住她额头喘息,“阿梨,你心里是有我。”

“……我这身孝服是你赵家亲手缝制,”大颗大颗泪珠滑落枕间,“这辈子,我都是你大哥的未亡人……”

“未亡人又如何,”赵三郎声音沙哑,“阿梨,你究竟是守他还是囚我?”

“……跟着我,你会下地狱的。”

“边关十年,我早已看惯了孤魂野鬼。”

男人的声音混着滚烫的喘息,“阿梨,我要定你了,不要再推开我,好吗?”

阿梨泪眼婆娑,犹如春雨打湿的娇兰,“你疯了!”

“我早就该疯。”

男人粗粝的大掌摩挲着,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那年上元夜……你躲在马车里

哭……那天我就想……这小丫头眼睛亮的像星子……不该落在护城河里……”

未尽的话覆盖住了滚烫的唇瓣,他尝到了口中草药汁的味道。

犹如饥渴的旅人得见绿洲,男人强势的不再满足唇齿相依,冲破紧闭的牙关,吮吸上躲闪如她的小舌,辗转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