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有学历,贫富差距不大,还没出现阶级固化,还有个继姨夫当靠山,她踏踏实实熬几年,以后真有可能进卫生部。
幸运的话还有可能更进一步。
张怀民:“我们的同志希望多掌握一些这些人的犯罪心理,讯问的比较仔细。还记得你二伯当初为什么干倒爷?”
“两个女婿看人家赚钱眼红。”
张怀民点头:“她也是看人家赚钱眼红。又听说二娃二十出头就能在首都办服装展,她就觉着比二娃大十多岁,也算是高学历,又会一口流利的英语,为什么就要做月入不到一百的工作。”
“这话说的,早几年谁不是每月几十块钱。房价物价工资不是这几年才涨起来。”苏笑笑把菜盛出来,心说不是说吃一堑长一智吗。林莹都重生一回了,多多少少也该长点脑子吧。
张怀民:
“南方跟首都不一样。八五年前后大部分人老老实实上班,一条街只有几个摆摊的,南方甬城到处都是摆摊的。这几年那边还流传一句话,宁可睡地板,也要当老板。在这种大环境下,很难守住初心不朝钱看齐。”
“君子爱财没问题。”苏笑笑把菜递给他。张怀民又接过碗筷,苏笑笑端着饼拎着暖瓶随他去堂屋,“可是也应该取之有道。”
张怀民:“一开始是这样。也赚了很多钱。两年前弄了几车水果,半道上遇到暴雪,当时才九月份,首都深秋时节,南方还跟夏天一样,她没想到北方那么冷,不但全砸手里,还赔了人家很多钱。本钱不多又想把赔的钱赚回来就想走捷径。她老家往东不就出国了吗,利用这个便利倒腾。刚开始小打小闹,越干越大,直到想吃独食,挤的别人活不下去,被人反手举报给我们。”
“给你们?”
张怀民点头:“没敢在当地举报,怕被她继姨夫,就是我以前的副参谋长压下去。案子出在我们这里,那边没有及时收到消息,当地同志协助我们的人去她姨家抓捕,她姨还不知道她出事了,以为她有什么事耽搁了。”
苏笑笑心底五味杂陈:“——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啊。看看人家——就是我小叔进货的那家,一年只干几次,听说走的货不是罐头就是衣服,遇到暴雪在车上放一年都没事。”
张怀民:“那家就是团团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