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民把碗放中间,先夹两块肉沾点汁放苏笑笑碗中。苏笑笑好笑:“吃完了再切,又不是被他俩吃完就没了。”
张怀民又给她夹两块排骨。团团无语到翻白眼。苏笑笑是无语又想笑,怎么那么幼稚啊。
许小军没眼看,夹几块牛肉闷头扒米饭。
傍晚,苏笑笑不光给团团切一斤牛肉,还把鱼做了。他俩喝两碗鱼汤吃两个包子才赶着最后一班车回学校。
他俩一个宿舍,牛肉放宿舍倒是不用担心被室友祸害。只是第二天上午带去食堂就被师兄师弟们分走一大半。
团团打小不缺吃的,许小军家有钱,见状俩人倒也不心疼,就是可惜忘了留一半留明天吃。
牛肉在这个年代还是稀罕物,首都普通市民一个月也不舍得买一次,更别说来自偏远地区的学生。他俩笑骂两句算了,他们不好意思,晚上打水就敲他俩宿舍门,帮他们打两暖瓶热水。师弟这么客气团团反而不好意思,也不觉着可惜吃一顿就没了。
周末到家看到苏笑笑又在卤牛肉,团团摸摸额头,看了看身边的许小军,“我怎么觉着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啊?”
苏笑笑从厨房出来:“什么似曾相识?”
团团摇头:“没什么。”上次先出来的是他爸,“张局呢?”
“有案子,需要他指导。”苏笑笑道。
团团好奇:“连环杀人案?”
“真是这种案子早上报了。”苏笑笑道,“别猜了。我买了一只鸡,一鸡两吃。鸡腿肉切丁炒着吃,其他的炖菜。想吃什么菜?”
许小军:“您上次炖的银耳就很好吃。我一直以为银耳只能做甜汤,没想到可以跟小鸡一块炖。”
苏笑笑泡了银耳、木耳和黄花菜,这次没有泡蘑菇,担心太多吃不完。然而她还是低估了俩小子的饭量,吃得干干净净。晚上苏笑笑煮面,切一斤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