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时候上大学国家给补贴,够他吃饭。生活用品衣服鞋子是他赚钱买的。”街坊压低声音,“别叫他爹妈知道,团团的奶奶给她做过鞋。我闲着没事还帮着纳一只鞋底。前些天还找人买过棉被芯,团团妈帮忙买的被套被单,团团的奶做的。”
朱母:“以后结婚用的被子是不是也得麻烦团团的奶奶?平时我下午没事,回头我过去搭把手。”
“不用!听说去南方买两床蚕丝被。”街坊羡慕,“我这辈子还没穿过蚕丝做的衣服。人家都盖上了蚕丝被。”
年轻媳妇问:“是丝绵被吧?”
“不是,就是蚕丝。丝绵被便宜。我特意问的团团奶奶。团团的奶奶说回头妞妞结婚也给妞妞弄两床。团团有门路,能买到真的。老张怕撑不到团团结婚,也说给他买两床放着。”
刚刚走近的老大爷闻言问:“大勇这两年赚到钱了?”
几人转向朱母。
朱母:“我问过红伟,红伟说我瞎打听。我跟他爸只知道大勇工作环境好,咱们这边的工人都下岗也轮不到他。跟团团他妈一样稳。”
“那不就是跟你家红伟以后一样稳定?要是我儿子,别说跟我吵几句,叫我天天给他磕一个都行。”老大爷的儿子这山望着那山高,还没大能耐,他经常做梦儿子进去了,因此别提多羡慕陈家父母。
朱母闻言相信他跪的下去:“你家那小子忙什么呢?”
“跟人当倒爷,说赚到钱了。不是我咒他,就火车上那么乱,他早晚死在外面。”
朱母:“怎么不找团团他爸打听打听?”
“刑警队还管铁路啊?”大爷摇头,“别给人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