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母犹豫片刻,觉着人命关天:“您不知道?团团他爸现在是副局。当几年了。兴许明年就能转正。你说他能不能管铁路公安?”
街坊们震惊。
老大爷许久才憋出一句:“这一家子真低调!”随即想到不成器的儿子消失了一个多月,“我去看看。在家吧?”
“在家。我问团团他妈一个人在家怎么做饭,团团说他爸今天休息。”
老大爷背着手转身,又转回来:“我是不是应该拿两包烟两瓶酒?”
“人家什么样的烟酒没见过啊。别给人找麻烦。”朱母提醒,“叫人看见影响不好。你不好意思就找团团他爷。”
老大爷家在老张前面,李小光他叔爷去世后老张不再钓鱼,他经常在胡同里走来走去,就经常跟这位老大爷聊天。
老大爷琢磨片刻去老张家。老张带他去找张怀民。
张怀民知道铁路上乱,火车上安排了公安,车站为此还成立了反扒队。可法律在那儿放着,他们不伤人,金额不大,只能关一段时间,无法杜绝。
张怀民道:“大多数小偷都不敢伤人,他们只求财。”
老张问:“还是有敢伤人的?”
那老大爷问:“国外有没有小偷?听说国外比咱们有钱,应该没有咱们这边小偷多吧?”
“哪个国外?您儿子在国外?”张怀民好笑,人不在国内找他问什么啊。
苏笑笑闻言问道:“你儿子是不是经常往北面倒货?北边现在很乱,比咱们这里严打前还乱。”
老大爷吓得脸变色。老张想数落儿媳妇,看到儿子点头,只能劝老伙计别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