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的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有人入室抢劫了吗?

赶紧进来要找秋听栩的人,好在一推开卧室的门,就看到秋听栩抱着腿坐在飘窗上看着天边。

莫夏朔刚松下一口气,眼睛一晃,就看到了秋听栩包裹得潦草的手腕。

“!!!”

“操!秋听栩,你手腕怎么回事?”

这绝对不是入室抢劫,这他妈的妥妥的自杀未遂。

“你自己干的是不是?”

莫夏朔很生气,他这个室友,他单方面认为是自己的异性兄弟了。

死里逃生几次,好不容易可以过过安稳的日子了,却要想不开伤害自己。

他没有亲身经历过秋听栩的经历,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么短的时间,就足够在秋听栩的心里留下那样重的烙印。

只是一边担心,一边生气。

担心秋听栩真的想不开,生气他不珍惜自己。

秋听栩扭头看他,露出一个虚幻的笑容,“对不起,我没有控制住自己,是不是很难看?”

莫夏朔简直要发疯,在原地走了几趟。

“对不起?你跟我说对不起干什么?你对不起的只有你自己!”

“秋听栩,你还记得你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吗?”

“你要搞清楚,只有你以前的样子,开朗温柔,爱世界,爱自己,富有生气的样子,才可以拯救许言声这样的人。”

“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在做下一个许言声吗?”

“有下一个秋听栩来拯救你吗?”

“没有!我告诉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