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腔心事,不知与谁讲,讲了也没有用。

不知如何是好。

秋听栩又坐在飘窗上,看着太阳东升西落,天边云霞绯红,没有他早已习惯的墨色阴云。

恍然想起,曾经那个地中海哲学老师问他的一个问题。

如果前进一步是死,后退一步也是死,你会怎么做?

他当时怎么答得来着?

好像是朝旁边走吧,路有那么多,为什么只能选择前进或者后退呢?

可是老师啊,现在他真的不知道旁路在哪里了。

他无意识地掐着自己的胳膊,好似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样,不经意间摸到自己光滑的手腕。

总感觉缺了一点什么。

没有疤痕,没有和许言声是一对地疤痕。

怔怔地看了许久,他惨然一笑,摸着手腕,眼眶也盈不住骤然来袭的眼泪,滑过脸颊,落到举到面前来的手腕上。

“多好笑啊许言声,我还说你是个恋爱脑,谁知道离开了你我会这么痛啊。”

“我都这么痛了,你该痛成什么样啊……”

“疤痕都没有了,我们当不成两口子了……”

“……不行,不行,我们注定是两口子的,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到办法过去找你的。”

他抹了一把眼泪,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去门外拿了莫夏朔帮他点好的外卖。

已经凉了,莫夏朔已经提醒他好久了,但他没有吃饭的欲望,便敷衍过去了。

可是不吃能怎么办呢?饿死了就能找到办法了吗?

他知道自己是在消极面对现实,但人有时候真的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