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挺好笑的,他自己不是也没有做好一个父亲吗?怎么好意思把责任都推给别人的?”
“那时候警方也很头疼,他们找不到证据和线索,去抓到凶手。”
“那个人很谨慎,花田里都是泥土,他却随手就将脚印给销毁了。”
“这件事,好像就这么过去了。”
“但我妈妈过不去,面对韩天的诘难,她以死谢罪了。”
“媒体报道了妹妹的死,因为她是被谋杀,却没有报道我妈妈的死,因为她是主动放弃了生命。”
“可笑吗?那时候妹妹的葬礼刚办完,我的精神还是恍惚的,从学校回来后,看到妈妈躺在浴缸里,血染红了浴缸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他们家亲缘关系薄,除却这一家四口,竟然都找不到一个愿意替他妈妈办丧事的人。
韩天很冷漠,只说自己要找到杀害妹妹的凶手,没空管自己的妻子。
最后还是韩云一个半大孩子简单地将自己的妈妈安葬了,与妹妹葬在一起。
但是后来他不知道韩天已经走上了不归路,他大概是真的爱女儿,但却忽视了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同样也是受害者。
韩云将自己的户口迁了出来,从此与韩天只保留了血缘上的关系,再无其他。
那一片花田也在若干年后变成了荒原。
人喜欢的东西,总是会被岁月无情的剥夺,然后教会他们一些什么,又或者留下一些什么。
教会他们何为人生,何为释怀,留下一些遗憾,或者痛苦。
韩云眨了眨长时间盯着天花板,显得有些酸胀的眼睛,最后说:“那之后,我和韩天就没有联系过了。”
“我都不知道,原来我生理学上的父亲,也是混玄术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