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灼拒绝道:“不当讲。”
聂涧溪温和道:“讲。”
谢烬灼的脸偏到一边去,嘀咕:“你就非要跟我反着来。”
聂涧溪无奈,冲秋听栩示意。
秋听栩看出来这个谢烬灼是个暴躁傲娇属性了,看似哪哪都看不惯聂涧溪,实际上可听话了。
于是他便指着许家大门,问道:“那个许世明,听你们的意思是放出去,让他自由活动,然后通过他找到其他人?”
“但是看他这个危险性,刚死就把自己老婆儿子给献祭了,还吞了秦朗,危险性有点高,那我们岂不是放了一个杀器出去?”
谢烬灼果然开始暴躁了,“大杀器怎么了?我一路走过来杀了多少大杀器?瞻前顾后根本没有用!木头就是喜欢时时刻刻惦记着别人的命,妈的,先把自己的命保住吧!”
“要我说,那些无关紧要的小任务应该直接别管,这世界上那么多人,死那么成千上百个怎么了?”
“你们又想抓住幕后主使,又想空手套白狼?怎么想的这么美呢!”
“放弃无意义的悲悯好吗?事情只有闹大才会引起重视,不能总是我们几个倒霉鬼在别人不知道的时候闷头奉献吧?”
“这些任务真是,做得老子憋屈死了!还他妈让我跟木头分开行动,搞得他的身体到现在还是这个鬼样子,你们一个个的,都有责任!”
秋听栩:“……”
他就问了个问题,这个小兄弟真的好生暴躁,好像要把他们这几个人给当场喷死一样。
瞅了瞅洛清风,希望他可以跟这个喷子对喷。
结果洛清风觉得他说的非常有道理。
“嗯嗯,说的很对,我也觉得聂涧溪有时候太善良了,耽误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