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知道又哪里惹到谢烬灼了,“善良怎么了,善良是好事。”
洛清风:“……有病记得吃药啊哥们。”
谢烬灼:“你们凭什么说木头?要不是他,你们现在还在哪里过家家呢吧?”
洛清风奇异的看他一眼:“你这人真神奇,自己好像贼嫌弃聂涧溪一样,结果我说一句你跟刨了你祖坟一样,神经病吧!”
“我就要说,聂涧溪不仅像个圣母,情商还低得令人发指!”
谢烬灼的手朝后一举,准备拔剑,把洛清风吓得朝温朗身后躲。
“哎你这个人,一言不合就打人?你不就是看不得聂涧溪被除你之外的人欺负吗?”
“小样,我还不知道你,嘴巴骂骂咧咧,心里指不定都稀罕自家师兄呢。”
“矫情!”
把谢烬灼气得直接破口大骂,因为他准备拿剑的手被聂涧溪挡下来了。
他气得脸都红透了,雪白的眼尾都飞了红,原本暴躁的一张脸,瞬间变得有点可怜的味道了。
“你!你他妈的瞎说什么!”
“我就是看不惯你们欺负千山门的人!不是……不是……”不是稀罕木头桩子!
洛清风还要挑衅他,扬着眉毛,大声道:“不是啥呀不是?不是喜欢聂涧溪?那整挺好,我还挺喜欢聂涧溪的,我这就去追他!”
此话一出,不仅谢烬灼想揍他,就连给他当盾牌的温朗都眉头一挑,转过身来,拎着他的后领,把人拎到谢烬灼面前。
“打吧,这嘴碎的,不打不行。”
洛清风站在白毛小兄弟的面前,懵逼地眨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