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世明没见过这么叛逆的许言声,以前的他,就只是不说话,不搭理他们而已。

但现在都会说这么粗鲁的话了,他并不纯粹的眼神一一扫过秋听栩和聂涧溪。

“这两个人是你的朋友吗?就是他们把你带坏的?你以前从来不会骂人。”

阮青州真是受不了这个人了,一股子爹味儿,但又从来没有当个好爹,恶心得很。

“啊对对对,许言声以前从来不会骂人,他现在也没骂人。”

“你到底有没有意识到,你根本就算不上一个人啊?”

“你他妈的就是禽兽,畜生!”

“你怎么还好意思有一张嘴就在这里哔哔赖赖,指点江山的?”

“现在主动权掌握在我们手上,你还没看清楚吗?”

“傻逼玩意儿!”

许世明听他骂自己,已经不再俊美的脸皱成一团,很是不满。

“青州,你现在脾气很不好,怎么动不动就这么激动?我只是想跟你们好好聊聊天。”

阮青州翻了一个大白眼,深吸一口气,还是没克制住自己想喷狗的心思。

“谁他妈想跟畜生玩意儿聊天啊?你的自我意识还能再强一点吗?”

“全世界的人都得乖乖听你话才行是吧?当个首富,金钱的诱惑已经把你的脑子都腐蚀掉了?”

秋听栩将头埋在许言声的肩头上,肩膀直抖,他没想到阮青州这么会骂。

明明只是跟着洛清风和温朗出去了几天,这嘴,跟洛清风有一拼了。

许世明自认大度地不跟阮青州计较,而是注意到了秋听栩和许言声的亲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