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肯定的,只是他的身体不可能恢复成以前那样,可以夜御双男的状态。
他现在完全就是个老人的状态。
别说夜御双男了,还有没有这个功能都够呛。
许世明的眼神暗了下去,神思却清明了许多,偏头看向一直看他笑话的阮青州。
好似终于想明白这个人曾经是自己的谁了,苦笑,“青州,你自由了啊。”
阮青州看他这副样子,就知道这个戏精又演起来了。
“你别给老子演,老子跟你不熟,顶多拿你当了几年全自动|按|摩|棒,你连鸭都不如!”
许世明眼神暗淡,“你就这么恨我吗?如果不是你非要离开我,我们明明可以很幸福的。”
“是你非要离开我的,你明明知道,我离不开你。”
阮青州被气得跳脚,指着许世明对在场的各位说:“我呸!你们看到了吧?许世明就是这么无耻,不管他干了什么泯灭人性的事,这个责任都是要推给别人的!”
“合着他死到临头了还是觉得自己一点错都没有,我的天呐。”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秦朗好不容易赞同他一回,“啊对对对,我也觉得,他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许世明看向在角落种蘑菇的秦朗,眼神明灭闪烁,半晌后才说:“秦朗,你没有守好青州,该罚。”
秦朗条件反射一般打了个抖,“罚……罚你妈!”
“现在记起你爹我了?你等着,你爹我给你送葬啊!”
他继续垂着脑袋种蘑菇,光芒微弱的角落里,他的神情充满了悲伤,却无人注意到。
许世明也不再管他,而是跟许言声对视,“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不是我的亲生孩子的?”
许言声薄唇轻启:“关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