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手一挥,豪情万丈:“你说吧,你想要什么补偿?”
许言声的眉眼眼睛还是可怜兮兮地垂着,小声问他:“什么都可以吗?”
秋听栩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寻思反正劳资有钱,我就不信你还能说出很离谱的我搞不到的补偿。
“什么都可以,就是天上的星星和月亮,我都能给你……额,倒映下来哈哈哈!”
许言声就说:“你。”
秋听栩还没懂:“啊?我怎么了?”
一阵风恰好吹过来,将许言声的头发吹得乱飞,他随手拦住往嘴里跑的头发丝儿,顺手往耳朵后面别。
秋听栩就发现他的耳朵尖红了,还惊奇道:“我去,刚刚你说那种羞耻的话你都不红,现在啥也没说你的耳朵倒是红了,言少爷,你到底是什么体质啊?”
许言声眸光深沉地看他,抿唇,低声道:“我说我想要的补偿只有你。”
秋听栩瞬间回头看聂涧溪离他们有多远,刚刚才褪色的脸又一下子升温变红了。
好在,聂涧溪很懂事,离他们不近,而是隔了有一二十米,拿着电话在说着什么。
染着秋色的阳光穿过行道树投在他的脸上,影影绰绰,明明暗暗,照得他这个人都好似不属于这个世间的天神一般。
虽然温柔,但也疏淡异常。
秋听栩觉得多看几眼聂涧溪,他心里关于世俗的欲望都能淡下去不少。
正好害臊脸红得厉害,他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聂涧溪。
在聂涧溪察觉他盯着自己看,并准备抬眉看向他时,许言声动手了。
许言声四指并起,就托在他的下巴上,将人的脸转过去看着自己。
不开心,“你看着他做什么?”
秋听栩下意识道:“你不觉得涧溪看起来就清心寡欲的吗?还是会传染的那种。”
许言声不看,他不需要清心寡欲。
“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