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涧溪注意到了,觉得有些好笑,“许言声,你是不是想跟听栩单独相处啊?”

好不容易阎书这个大灯泡走了,但聂涧溪又不走,不走就算了,还让秋听栩亲口又把那两个大灯泡叫回来。

大白天的,谁需要这么多这么亮的灯泡?

反正他许言声是一个都不想要。

烦死了。

一大早起来就没有歇过,就不能给他和听栩一点点私人空间吗?

他心里不得劲,就淡淡地瞥了一眼聂涧溪,“听栩是我取的,你别沾边。”

聂涧溪也不生气,点点头:“那我跟着温朗叫他阿秋吧,听着很像打喷嚏,挺有意思的。”

秋听栩一个人在前面晃悠着,突然发现这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到后头了,于是又笑眯眯朝后看:“你们在聊什么我不能听的东西吗?”

聂涧溪是个不会睁眼说瞎话的人,就很实在地说:“我在问许言声是不是想跟你单独相处。”

秋听栩虽然抽象脸皮厚,但是他的真实脸皮还是挺薄的,至少在别人直白地问他这种问题的时候,他会觉得有些脸红。

他看了一眼许言声,发现这人神色极其正常,好像被说的人不是他一样。

许言声反正是对别人一点都不脸红,他只会对着秋听栩脸红。

“啊……那他怎么说的?”

聂涧溪神色舒展,眉眼清淡漂亮,带着一丝常有的笑意。

“他让我别喊你听栩,说是他一个人的称呼。”

轰,秋听栩的脸一下子更红了。

这这这,这是可以随随便便跟别人说的吗?这个占有欲怎么像小孩子不愿意把自己喜爱的玩具让给别人玩儿一样?

“言少爷!这些话你也随便跟别人说的吗,你怎么都不害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