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厦就控制不住地笑,他很久没有这么笑过了,眼睛都挤到一起,眯起来,唇角弯弯,挂着的都是温软可欺。

可现在不会有人想着去欺负他,他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干,不会为了一点欺负人得来的扭曲快感而转移视线。

“我没有要骂你们的意思,就是觉得同为大学生,你们的格局比我大多了,所谓脸面,从来不是靠别人给的。”

“我自己把面子和羞耻心看得太重了,而忽略了真正不要脸和羞耻心的,其实不是我。”

阎书又看了一眼手机,淡哼一下,回应他。

又扬声道:“别打了,警察过来了,再打给你们崩了。”

秋听栩还被许言声挡在身后,打得不是很尽兴,本来就不是很高兴。

这会儿听见阎书的叫停,一巴掌拍到许言声背上,“许言声!你干什么要挡在我面前,我都没打过瘾。”

许言声垂着眼睛道:“我背后也有人给你打,这边人太多了,我不想看到你受伤。”

秋听栩:“那你直接一个言……啊不,催眠术给他们都催眠不就好了,干嘛还打?”

许言声掀了一下睫毛,无辜道:“用太多次容易暴露。”

秋听栩瞪他一眼,“下次不许这样,我也需要实战练练伸手的,现在这身体太脆了,不得行。”

许言声捕捉到奇怪的含义,“嗯?什么叫现在这身体?”

秋听栩心里咯噔一下,战术性不理他,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保镖们,脚步一转朝阎书那边走过去了。

【冷暴力,听栩,你这是冷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