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没有占到任何便宜的保镖们,他疑惑,恍惚,惊讶,大悟,啊!原来菜鸡只有他一个人。

阎书没动手,他走到他旁边,看了一眼跟死鱼一样瘫在地上的南霍,滑着手机。

看了一些照片和视频,皱起了冷冽的眉头,“甄厦,我会把这些视频交给警方,你意下如何?”

无非是在各个公众场合拍下来的甄厦被集体欺压的视频,也有声音,但大多杂乱无章。

甄厦手里也有南霍拍下的视频,都是南霍发给他的,原本是为了威胁他,现在也变成了证据。

他原本是怕的,但现在又不怕了,他感觉自己在短短几个小时内,认识了这么几个人,人生和思想都得到了升华。

“嗯,他们都不怕,我怕什么呢?我明明只是个受害者,却要保留所谓的羞耻心,这太扯淡了。”

“但我还是不希望这件事被我父母知道,他们这两年已经对我够失望了,我不希望他们知道我已经活成了这个鬼样子。”

阎书比了一个ok的手势,“这是小事,让你爸妈中个浪漫巴黎一周游的活动奖吧,等回来什么事都搞定了。”

甄厦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啊……啊?这会不会代价有点大,怎么搞这么个活动啊?”

阎书晃晃手,“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阎哥办事,使命必达!”

“下次可别一想不开就去坐栏杆啊。”

一说起这事,甄厦都要开始条件反射地尴尬了,“这事儿能不能别提了,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是感觉这人生,实在是没什么活头了。”

“看见你们才觉得,啊,原来不要脸可以活得这么肆意。”

他以为他在抒发感慨,阎书觉得他在没事找事。

阎书:“???你要不要听听你到底在说一些什么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