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书睨了他一眼,“你这张嘴是真可惜了,应该去当外交官,应付国外那些政客。”
秋听栩虚心摆手:“哪里哪里,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在外交场合提恶心东西,多少有点不礼貌。”
南霍把骂得一愣,反应过来就好像沸水的壶,那个气啊,呼噜呼噜地往外窜。
“你们是谁?敢这么说我,是不是想死!”
秋听栩走上旗杆台,突兀地敬了一个标准的礼。
表情严肃,字正腔圆。
“我们,是龙的传人!”
“是祖国未来的花朵!”
“是惩奸除恶的先锋!”
“是……你们这群二笔看见就头疼的教导主任!”
阎书默默遮住了脸,想表明自己跟这人不熟。
这回别说甄厦和邢韫尔傻眼了,那群牛里牛气的富二代都傻眼了。
嘀嘀咕咕,“南少,你是不是被人耍了啊,这人看起来就是一个神经病。”
“确实,怎么看精神都不太正常。”
“你被喊过来也不说干什么,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还有甄厦,干嘛一直站在他们身后?”
南霍阴狠的眼神看向甄厦,阴森森道:“甄厦,你该不会真的给我带了绿帽子吧?宁愿跟这群神经病都不过来我们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