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还状似礼貌地问了问南霍:“南少,你看我这主意怎么样?”

南霍勾唇邪笑,盯着阎书身后的甄厦,说:“可以啊,反正也不过是个舔狗罢了。”

“滋味也还不错,可以暖床……还可以当保姆。”

“啊对了,他打扫卫生很有一套,我那房子买了之后就没有脏过呢。”

甄厦气得浑身发抖,脑子里突然闪过刚刚阎书说过的一句话,顺便又想起比较古老的一句歇后语。

“……你们……你们真是厕所里打灯,找屎!”

说完就把头缩回去,完全藏在阎书背后,生怕自己被打。

现场因为这句不太合适但好像又有点威胁意思的歇后语,寂静了几秒。

南霍有些怀疑,质问道:“你是在威胁我们吗?我们找死?我看你才是找死!”

“还不快点给老子过来!怎么,这几个男人是你的姘头吗?都长得娘们唧唧的,ji儿还没手指长,哪有我厉害?”

张口闭口就是这些东西,活似屁股长在了脖子上。

不堪入耳。

甄厦再一次为自己以前的眼瞎感到羞耻,对阎书他们道歉:“对不起啊,这就是我不想喊他们过来的原因,他们说话完全不顾别人的。”

秋听栩掏了掏耳朵,还把空无一物的手指放在眼前吹了吹。

“你道什么歉?我刚刚就听到一阵狗吠,吵死人了。”

“嘿,真奇怪,这年头,还有狗吃屎的,吃屎就算了,这屎不到肚子里去,专往脑子里跑,一张嘴还得喷粪,可怕!”

“这不白痴(吃)了吗?言少爷,你说奇不奇怪?”

许言声点头:“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