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是另一种他们不曾接触过的对心爱的祖国表示衷心的行为动作?
甄厦和邢蕴尔都傻住了,两个人头一次保持同频的步调,噔噔噔远离这几个人。
邢蕴尔惊慌失措:“学长,这个催眠术太牛逼了,我们走远一点,免得被辐射。”
甄厦从善如流:“对对对,他们好可怕,从刚刚救我开始都神秘兮兮的,不能离他们太近了……”
秋听栩不忍心眼睁睁看着阎书丢脸,于是抖着肩背过身去,不看他。
还不忘拍着许言声的胳膊夸他:“言少爷,这一波我得给你十八分,什么意思你自己猜。”
十个俯卧撑,阎书三两下就做完了,他的手脚在地上用巧劲一撑,一转眼整个人就体面地站起来了。
下一秒,一个带风的拳头就挥向了许言声。
许言声一动不动,平视着他。
第157章 我是哲学专业的
却在拳风刚刚拂到许言声脸上的时候,骤然停下。
阎书深吸一口气,忍气吞声,毕竟真要干起来,许言声一句话就能让他倒下。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只能阴着脸说:“许言声,你真是厕所里跳高,过粪了啊!”
“不就是开个玩笑吗?你至于?”
许言声凉飕飕地看他一眼,“你说我就不至于,说他就至于。”
阎书一下子更气了,他娘的这两人怎么说点什么干点什么都在暗搓搓地秀恩爱啊?
他妈的烦死了!
云哥怎么还不答应跟自己在一起!在一起了他也秀!
他指指许言声,又指指秋听栩:“你们……你们真是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