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厦和邢蕴尔点点头。
秋听栩拍拍许言声的肩膀,看着这两个单纯无知的人,接着忽悠:“这位同学,有着很强的催眠本领,隔空说一句话就能催眠意志不坚定的人。”
甄厦是真傻了,“还有这么牛逼的催眠术?”
秋听栩忍笑点头。
甄厦灵光一闪:“那这位同学能不能给我催眠一下,让我忘记这段痛苦的记忆啊?我不要记得他了。”
许言声看他一眼,冷淡回应:“不能,忘了这一个,还会有下一个。”
秋听栩突然开始背课文:“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正视淋漓的鲜血!”
甄厦:“……哦。”
阎书的肩膀抖了抖,一只手搭在眼睛上方,弯着的唇瓣却没半点阻挡。
形状很优美,说话很不中听。
“他们两个精神状态不稳定,我劝你们少跟他们说话,会变成神经病的。”
秋听栩瞪他,许言声也看他。
后者漂亮的薄唇中果然吐出了神秘的催眠术:“阎书,原地做十个俯卧撑。”
他们在主教楼大门前的旗杆下。
一个庄严肃穆的地方。
只见一位酷哥突然面色屈辱地在地砖上做起了俯卧撑,其姿势之标准,青筋之暴起,脸色之恐怖……
虽然很标准,但没人觉得他是自愿的。
那他为什么要在红旗飘飘的旗杆下做俯卧撑呢?
天呐,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啊!
幸好空气垫已经被麻利收走了,不然他的兵们看到自己的老大居然如此这般发神经,怕是要惶恐地跟着他一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