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声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并不搭理他。
反而去关心秋听栩:“听栩,你难受吗?难受的话可以靠在我的身上缓缓。”
秋听栩坐在沙发上,许言声则像一个守护神一样,一直坐在他身边,以至于秋听栩稍微倾斜身子就可以靠在他身上。
不过秋听栩这次没有上次难受了,可能是阮青州本身是个不纠缠于不幸记忆的人,也可能是他剥离不属于自己记忆的能力有所增长。
总而言之,这次讲述别人的故事远比上一次轻松。
于是他摇了摇头,“还好。”
结果只听许言声说:“没事也可以靠在我身上。”
秋听栩觉得好笑,侧头看他,就看到阮青州也飘到他们的头顶瞅着他们。
他不仅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他们,嘴里还念起来了:“啧啧,柠檬树上柠檬果,柠檬树下只有我,找座坐,吃果果,啊呸呸,酸死我!”
念得几个人都忍不住笑,原本因为阮青州沉重的记忆而变得滞闷的氛围突然流动起来。
大家看阮青州本人都不当一回事,也不好强行替他难过,当务之急是根据现有的条件去找出这一系列命案的始作俑者。
秋听栩止住笑意,问阮青州:“你还想报仇吗?”
阮青州眸色淡然,但深处的恨意也很难忽视。
“想啊,不亲眼看着许世明死,我投胎都不痛快。”
秋听栩又问聂涧溪:“他如果杀了许世明,会有业障吗?”
聂涧溪摇头:“不会,这是因果循环,许世明加诸在他身上的苦痛,他是可以还回来的。”
“有时候,其实命运还算公平,但有时候,命运也会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