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听栩叹了一口气,“什么公平啊,在我看来,就是阮青州把许世明大卸八块了也很难公平。”
“他并不是只害了阮青州的一条命,中间付出的所有包括情感,都是无法用许世明的一条烂命可以估量的。”
聂涧溪愣了一下,他魂魄才刚刚齐整,不是很理解情感是个什么东西,为何那么重。
以前也没时间空闲去研究什么是爱,为何值得人如此这般消耗自己。
怪不得师弟总是说他榆木脑袋,明明在功课上,自己要比他优秀许多。
却总是被说是呆子、榆木脑袋,看来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样吗,那这么说来,公平与否其实很难界定。”
秋听栩点头:“是这样的,没有绝对的公平,只有相对的公平。”
有笑眯眯地对阮青州说:“我的建议是,你先把他吓得只剩一口气,再把他折磨死,毕竟……”
他看了许言声一眼,磨了磨牙,“毕竟他好像还对我家的许言声做过很多不太好的事。”
许言声没等到人靠在自己的身上,等到这人相当自己的靠山了。
手指一阵蜷缩,还是没忍住,抬手碰了碰秋听栩的侧脸,热热的,没有自己的凉。
阮青州斜了秋听栩一眼,“你这是要借刀杀人?”
秋听栩也抬手接住许言声的手,他的手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冷的,搞得他总是想给许言声弄暖。
“不不不,这不叫借刀杀人,这叫顺便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