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听栩慌乱地从许言声的身上爬起来,看着仰面看着天的许言声,一下子就无语了。

“许言声,你有没有摔出问题来啊?你真是……谁让你垫底的!”

他伸手将许言声拉起来,又看了看他们两个人狼狈的形容,后知后觉开始生气。

开始熟络聂涧溪了。

“聂涧溪!你瞅瞅你这个什么避水符,不是说好半刻钟吗?”

“难道你理解的半刻钟跟我理解的不一样吗?”

“怎么三四分钟就失效了?”

聂涧溪思索了一下,表示这锅他不背。

“你们是不是丢了一张符?”

秋听栩一顿,瞥向许言声,分贝不自觉就降了下来:“是丢了一张。”

聂涧溪就笑着摊手:“那就怪不了我咯,避水符保护的范围越大,避水时间就越短。”

“你们一张符护两个人,那肯定时间就减半了。”

“不然我为什么要给两张符给你们?”

秋听栩觉得场子还是得找回来,转眼看到洛清风捏在手里当翻绳玩儿的双生绳之一,又有说的了。

“还有你这一对双生绳啊,我说的话他们就没有听过的!”

“这不得调教调教?”

洛清风手上地翻绳不乐意了,飘起来在秋听栩眼前晃了一圈,突然飞快地在他脖子上绕了几圈。

把他吓一跳。

“我去,它该不会想勒死我吧?”

这根绳是黑色的,绳结是白色的,圈在他脖子上之后,绳结自然地垂在两根锁骨正中央。

绳结看不出来是个什么系法儿,但是很精致,细细长长的两三厘米左右,尾端劈了个叉,垂在皮肤上还真像那么回事。

秋听栩皮肤暖白,被绳身的纯黑衬得多了一些难言的|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