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说这种话。】

“双生绳,带我们去桥上汇合。”

这场面其实不太美观,两个落汤鸡,跟吊威亚一样在空中飞。

速度之快,秋听栩差点就要呼吸不过来了。

许言声索性直接两只手拦腰抱着他,偷偷将头埋在人的脖颈间呼吸。

两只黑亮深沉的眼睛就盯着近在咫尺的脖子。

好白。

上面的水滴好漂亮。

好羡慕这些水可以光明正大地贴在他的脖子上面。

那我为什么不可以?

他如同走火入魔一般,头越压越低,眼前的皮肤触之可及。

快碰到了——

只差一点点就碰到了——

啊——终于碰到了。

许言声感受到唇|下|有些凉的皮肤,心满意足地动了动自己的头,在秋听栩的肩头|蹭|来|蹭|去。

把好不容易缓过来的秋听栩蹭懵了,他感觉自己的脖子到肩膀那块儿不对劲。

“许言声,你脸能不能挪开点?你蹭得我好痒。”

耳边风声呼啸,他的声音被裹在风里游荡、打转,不知道转进了谁的耳膜。

反正许言声只当没听到,跟在充电一样贴着秋听栩。

这一刻,他的表情有一瞬病态的满足感,瞳孔幽深,只想将唇|下的皮|肉当做猎物,一口|口|细细|品|尝、|吞|吃|入|腹。

秋听栩正准备强行推开他,结果下一秒他们就duang一下落地了。

“卧槽,就这么把我们丢下来?这是绳能干出来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