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我第一个住进宿舍的,究竟为什么我要遭这种罪?”
秋听栩隐约听到了一点,又没听清楚,于是就问他在说什么。
温朗没好气道:“我说你和许言声咋这么般配!”
听着有点像,但又不太像的样子。
秋听栩这几天可听不得这种话,一下子就变了个大红脸。
他假装这是被温朗气得,磕磕绊绊道:“你……你瞎说什么呢?”
“我我我……我和许言声都是男的!”
“以后你你你……不许开这这这……这种玩笑了!”
温朗听他这么说话,突然就觉得有意思了。
“哎,阿秋啊,你为什么说话结结巴巴的?你是在害羞吗?”
秋听栩一巴掌呼到他的背上,坚决否认,“害……害羞你妈个头!我……我这是气得!”
温朗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哦~”
然后他就被许言声扫过来的一眼震得说不出来其他的骚话了。
“……那好吧,勉强信你一回。”
不知不觉,三人已经站到了教室门口。
许言声适时问秋听栩:“听栩,想坐哪里?”
秋听栩将书包从背上卸下来,拎在手里晃荡。
“坐前面吧,我想好好学习。”
个屁,关键是这个专业十窍通了九窍,还有一窍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