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听栩一脸懵逼:“???”

“不是,温朗,你什么毛病啊?”

温朗嘻嘻哈哈地遮掩尴尬,他也不知道自己为啥尴尬,但就是有那么一丝丝尴尬。

义正言辞地说:“啊哈哈……我没什么毛病啊,就是……就是你太重了!你不知道我军训了一个月腰酸背痛的还没恢复吗!”

“凭什么还要承担你这个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秋听栩睁大了眼睛,不着痕迹地收回了自己被迫搭在许言声身上的手。

甚至掏了掏耳朵,无语道:“什么鬼啊,都七天过去了,你还腰酸背痛?你这一身腱子肉是长来看的吗?”

“我重?我不就65kg吗?就一只胳膊搭一下怎么就生命不可承受之重了!”

温朗不服气了,“那你搭在许言声身上不是刚好吗?为什么非得压我?”

秋听栩沉默了几秒。

对啊,国庆前明明他还搭得非常自然,现在搭一下怎么了?

但是,但是他现在不是很敢搭许言声,也不知道为什么……

于是他就找了个非常蹩脚的借口,说:“那言少爷他刚溺水不久,比较虚弱,我是为他好!”

谁知道许言声亲自拆台,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虚弱。”

秋听栩一下子就没有话讲了,他站直了自己的身体,也不懒散了。

“那我走路也不是非要勾肩搭背啊,我可以自己走,自己走好吗!”

许言声无可无不可,只“嗯”了一声。

温朗大步走在前头,根本不想参与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他抬起胳膊,默默地擦了一把自己脑门上的虚汗。

异常无语,自言自语:“或许当初不住宿舍的应该是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