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赶走了,走之后跑去学校超市买了几箱冒着冷气儿的苏打水,让人送到操场来,自己晃着腿跟在工作人员的后面,确保让这些同学们知道这水是他送的。
做了好事,让人知道一下没问题吧?
有良心,但不多。
不过可能是正是因为军训实在累人,他的室友每天早早就睡了。
所以这几天在学校睡得也不难受。
提到这个就不得不提一下秋听栩的室友了,也是个熟面孔,恰好就是他见了几面的温朗。
真是巧娘娘打开家门——巧到家了。
他一激动,当场就认了温朗这个好大儿。
单方面的。
温朗知道他不需要军训的时候,着实是羡慕嫉妒恨了一把。
让他大热天去篮球场运球可以,他很开心。
但让他在太阳底下站着训练一个月,非常难受。
“你说我现在受个伤还来得及吗?”
他真诚地询问秋听栩。
秋听栩弯唇一笑:“可以,我绝对不会举报你的。”
温朗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又在一秒内朝着地面旋转,“瞅你那损色(shai)!”
——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秋听栩越来越焦虑了,他不确定小说里的一星期是指工作日的五天还是加上休息日的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