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没有偶遇到许言声的第四天他就开始有目的性地在学校晃荡了。

前几天有多有缘,这几天就有多无缘。

一直晃到9月5号,他都没有再遇见过许言声。

无法,他只能跑到办公室去问辅导员,学校肯定会收集每个学生的基本信息的。

辅导员姓李,秋听栩上来就喊李哥。

“你要许言声的联系方式做什么?你们很熟了吗?”

辅导员听明来意后戏谑道。

他不可能随便透露任何一个学生的信息,除非这人是他的亲朋好友,又或是出现了危急情况。

而秋听栩现在显然没有什么站得住脚的理由。

“李哥,你瞅你这话说的,他可是我未来的室友,我们能不熟吗?”

“上次我们都约到一起看书了,你说熟不熟?”

辅导员想到1号去六楼和别的辅导员一起看监控的经历,嘴角抽了抽。

“能一起打架应该确实挺熟的,不过你们都这么熟了,他怎么都不给你联系方式?”

秋听栩沧桑地薅了一把自己的栗色头毛,“李哥,人艰不拆您听过吗?”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总是要有人去主动联系的,不然,就不会有发展。”

“尤其我们俩本来是陌生人的关系!”

“他太习惯孤独了,还不适应有人靠近他,这个状态,您不担心吗?”

“他还不会说话,您不担心有人欺负他吗?”

“您也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人,难道不知道人心对于弱势群体的恶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