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除了一张床、一个白色的衣柜,就没有其他家具了。

就连自带的洗浴间也是一片白。

“好家伙,这房间呆久了会不会有雪盲症啊?”

“幸好楼下还有个花园,不然真得视觉疲劳。”

“不行,我得换个房间,这房间太寡了。”

转完房间后秋听栩重新回到阳台上,看着满天的霞光和冒头的月亮,深吸了一口气。

他将右手放在左心口上,感受里面有节奏的震动,低声道:“既然你给了我机会,那我就再好好地活一遍。”

“你的所有不甘和希冀,我都会全盘接收。”

“不过渴望父爱母爱什么的就算了哈,他们不太配的样子,为了补偿你,我会努力找个灵魂伴侣的!”

其实根本就感受不到原主的存在了,只是记忆和残留的情绪在作祟。

秋听栩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来给原主一个交代。

不然他于心不安,也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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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稳地过了一个晚上,他早上被手腕处隐约的痛痒感给整醒了。

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不是宿舍一眼就能看得到边的天花板,也不是出租屋发黄渗水的天花板。

而是洁白的,挂了水晶吊灯的天花板。

秋听栩缓慢的眨了眨眼睛,感受腕间密密麻麻随着他一起苏醒的通感,终于有了自己还活着的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