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着长腿艰难地爬上二楼最小的房间中,说是最小,秋听栩瞅着也有50平了。
算上浴室估计还不止,不过确实是二楼最小的一间房。
天已经晚了,只留下晚霞挂在天际,散发着暖色调的橙红色余光,像一幅热情积极的油彩画。
然而秋听栩看不到,那片落地帘是关着的,挡住了外面的风光。
灯还开着,现场原封不动,只有水果刀被带走了。
他想起来原主在割腕前给家政阿姨放了假,所以根本没人发现这里的……血腥场景。
于是绝望地看着床上的一滩红色血迹,“乖乖,我一只手可不想重新整理这些玩意儿。”
“不然还是喊李阿姨过来吧,如果我说是流的鼻血她会信吗?”
“信个锤子,这话我自己都不信……”
“要不然告诉她我来了大姨妈?哈哈哈!我可真是个鬼才!”
“可是我这么an,一看就是个男人,这个理由不太好使。”
“嗐!应该没必要交代清楚原因吧?就让李阿姨去脑补好了。”
“八卦,源于脑补,我得为无聊的人们提供一点简简单单的素材。”
“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去将门帘拉开,将温柔的黄昏放进房间里来。
之前他以为是是窗帘,整合记忆后,才知道这后面是一面玻璃墙。
有两扇玻璃门,拉开后,外面是阳台,趴在上面刚好可以看到一楼的花园,各种花朵竞相争妍。
他看了一眼又转进房间,看着满屋的白,就连墙壁上的挂画都是白玫瑰,只有几片叶子和带刺的枝干带着点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