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以依靠的人,甚至现场最为镇定的竟然就是她自己了。
南星强撑着在传票上签了字,“我跟你们走,”她沉声说道,不知是在辩驳清白还是为自己打气,“我没有治死人。我是清白的。”
两个衙役并不在意南星说些什么,也不在意南星是否真的清白,两人对视一眼,客客气气的说道,“清白与否自然有县令断定,还请小娘子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南星没在说话,跟在两个衙役后面准备走。
越山师连忙道,“等等,等等,我也去。”
他和周氏慌慌忙忙的锁上了门,又找来几个小荷包装了银子,塞给两个差役,客客气气的询问,“不知他们是因何告我家啊?”
差役收了小荷包,掂量一番,态度果然好了不少,也愿意透露点东西了,“老丈放心,只要不是有心致人死亡,不过是刑杖罢了。”
另一个差役也透露,“老丈若是愿意破费,自然可以轻点打。”
闻言,越山师三人都放心了不少,他们沉默着从家门走出去,有人上前问出了什么事,越山师如实说了,有个老丈就站了出来,“我去给你们作证,分明是他们诬告,怎么能让侄媳妇担责呢?”
老丈站出来后,又有几人也站了出来,“我们也去作证!”
两个衙役一看,心中的判断倒是有点倾斜向南星了。
看这种情况,倒是真的可能是诬告。
接下来的路上,倒是对南星等人客气了不少。
但越山师等人心中难免还是惴惴不安,忧心忡忡,都在心中推演该如何说,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等等。
等到真的站到县衙跟前,他们还是难免腿软,南星脸色很是苍白,可是她的脊背却越挺越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