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页

县令头顶明镜高悬,上书“明镜高悬”四个大字,县令在高堂上坐下先不言语,直接抄起惊堂木一拍,越云川被吓了一跳,然后发现整个场子终于彻底的安静下来了。

县令此时终于开口,“原告何在?”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汉赶紧上前颤颤巍巍的说,“草民在。”

越云川也在这里见证了古代县衙的审讯流程,原告,被告,证人等人按照顺序陈情,县令听完之后通过辩证的方式提出问题,让双方回答,再判定双方言语的真假。

越云川看着,县令本人更像是个武将,他更加直来直去,倒是他麾下的师爷一脸精明相貌,所问的问题处处都在点子上。

堂下的被告很快说不上来,被问出了破绽。

这次的案子是老汉告被告刻意引诱自己的儿子赌博,并且逼迫他卖房卖地卖孙女给儿子还赌债,这老汉决心不要这个儿子,也不愿意将家产给他还赌债。

县令又是一拍惊堂木,“你还想花言巧语狡辩什么?你们这伙人在县里到处引诱良民赌博,并设法侵吞钱财土地,甚至变良为贱,你以为本官不知道吗?”

诸多条令下来,把被告直接压入大牢,县令又问老汉是否真的不要这个儿子,老汉涕泪横流,“大人明鉴,此子并非我的亲生子,只是养子而已,我若是真的卖房买地给他换去赌债,我家二十三口人就都要等死啊!”

县令便一拍惊堂木,斥责此子不念恩情,判定断绝父子关系,让老汉回家去了。

老汉直呼青天大老爷,被县令温柔安抚一番,让他退下了。

接着下一个原告上台。

越云川目光在人群中转了一下,余光好像看见一个有点熟悉的脸在人群中隐去了。他只以为遇见了熟人,并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