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云川今日拉着沈大郎,听完了全程。

上午辰时,也就是早上七点开始,中午休息两个时辰,下午再次开始,一直到下午申时,也就是三四点的样子才结束。期间各种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有,堪称古代版八卦聚集地。

到了下午三四点,衙门关门了,下次在开就要等下个月的五号了。

沈大郎与越云川返回私塾,沈大郎喃喃,“没想到我们的县令是个难得的清官县令啊。”

越云川问,“怎么说?”

越云川对于古代的官员清廉与否倒是没有什么认知,也不知道要如何判断,倒是沈大郎知道,“上任县令很少开衙,更别说一整日都为民判决冤屈了,有些小事,比如下午那个张三偷了李四的鸡的事情,一旦上堂就立刻被打出去了,我们的县令却认真判决了,所以说是个难得的清官县令啊。”

越云川受教。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越云川和沈大郎都会去旁听,也终于了解了县令的个人风格。

他们的新县令为人果然是武将出身,为人刚直,有点眼睛里容不得沙子,但却是干实事的,而且一心为民。

既然如此,他必然不会喜欢那种歌功颂德的文章,沈大郎那些用词平实质朴却言之有物的文章应该正是县令喜欢的。

这对越云川来说是好事,身边就有一个现成的学习对象,他只需要跟沈大郎学习文风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