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年,她上山的时候特意注意多采些有毒的药草,一点点改进身上的药草配方。
自从周氏有赶走她的意思,南星考虑到独身女子会遇到的种种麻烦,她只要想到那些,就会很有压力,这些压力白日在越父越母面前不能表现出来,就全都用在了制作毒药上,只把毒做的越毒越好!
如今她身上的药粉不知经过了多少次的改良,具体能够对中毒的人造成什么影响她也不知道。
但要是越云伟就此脸部溃烂而死,她才解气!
南星走到家附近,才终于停住脚步。
她随手摘了片枯叶把簪子上的血擦干净,又把头发整理好,簪子插上去,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这才若无其事的走进家门。
周氏正在院子里忙碌着,见南星回来,她问了一声,“翠柳怎么样?”
南星还能端起个笑脸,回答道,“娘,翠柳没什么事,是有喜了。”
周氏闻言顿住了,想要接着说些什么。
南星已经快步进了东厢房,还把门关上了。
周氏一愣,还以为南星是怕她说她。
周氏本来是真想说她的,不是苛责什么,只是想要催一催。
可看南星的样子,周氏觉得南星心里应当也是不好受的,于是硬是憋回去了。
南星进了屋,关好门,立刻还是脱衣服。
越云伟扑过来的第一下,她没来得及避开,此时那种恶心的被抱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她的后背,那种带着酒气的臭味好像还萦绕在她的耳侧。
南星忍住恶心,环顾屋里一圈。
她屋里自己用的脸盆还在,里面有着一盆清水,只是水已经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