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会要被他睡过的破鞋吗?
越云伟盯着南星背影的眼神越来越直,但凡,但凡
忽然一个念头闯入他的脑海,其实现在也不晚,只要生米煮成熟饭
南星满脑子都是越云川,忽然感觉身后有一股酒臭味带着一种威胁的意味靠近,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她下意识拔下头上的簪子,头都没回地往身后刺去。
越云伟刚刚抱住南星,就觉得下腹一痛。
重点位置被威胁,他本能松开手去捂自己的下腹。
紧接着兜头一股辛辣苦味铺面而来,剧烈的灼烧刺痛铺了满脸。
他下意识张大嘴痛叫起来,“啊!!!”
南星惊魂未定的退后两步。
她虽然被吓得脸色发白,表情确实极为冷静的,眼神中甚至透出一股骇人的狠劲。
她看着痛的在地上翻滚的越云伟,又是一把药粉撒下去。
然后趁着越云伟惨叫的时候,一把拔出刺入他下腹的簪子,转身快步离开。
南星自从父亲去世,被众多亲戚盯上的时候,她就做好了时刻保护自己的准备。
头上的簪子都是特意磨得极为锋利的,并且一直带着两个,为的就是有备无患。
无论去哪,身上常年带着两种药,一种是救人的,一种都是害人的。
两种药都是为了自保。
只从一年前被越云伟盯上,南星就防着他呢。
平日身上带着的毒药换成了她自己特质的药粉,除了洗澡之时从不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