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梵缘浅并没有心生气馁。她负面情绪浅薄得近似于无,即便面对这样残酷的情景,她也能冷静地思考应对的方式。
耳边又一次捕捉到似远似近的哭声,石壁上的灯火拉拽出两道长长的影子,梵缘浅望了一眼地牢深处,转身隐没在地道的阴影里。
“啧,这崽种真是个硬骨头,都这样了还不肯入魔,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坚持什么……”
“佛门道门那些老不死的,整天指着我们鼻子骂歪门邪道。哼,要我们来说,正道那存天理灭人欲的理念,强迫他人向善的举措,难道不比我们邪性……?”
两名披着黑斗篷的魔修提着油灯,拖拽着沉重的蛇皮口袋,朝地牢深处走去。他们显然地位不高,否则也不会被安排来做打杂的活计。
但很快,两名魔修的交谈中提到了一些令人在意的事情。
“说真的,这小子真的是预言中的那位魔尊吗?”
“谁知道呢?但大道无情,自有轮转。天魔之体的出现或许就喻示着我等能破封而出,重临大地的那一天吧。”
“凭什么正道修士就能占据那么广袤肥沃的领土,不用遭受流毒烈火的侵蚀……呸,这(文明语)的命运真是不公。他们还有闲心和羸弱的凡人玩过家家的游戏,嗤,等到我们再临神舟,哪里由得凡人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