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季淮讨厌他,又怎么可能给他编同心结?是他一厢情愿罢了。
老板与老婆婆对视一眼,安慰道:“你也别伤心,我看他也不像是能够托付终身的,下一个更好。”
老婆婆听闻一巴掌拍了过去,嘴里嘟囔道:“一把年纪的人了,教人小朋友这种东西。”
楚乐跟老婆婆学着编了半天怎么都编不好,垂头丧气的说:“算了算了,我不要了。”
刚想丢掉,从旁边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捏起他手里团得乱七八糟的彩绳。
楚乐顿住,回过神,仰头看着不知何时去而复返的人。
那人正站在他身前低头看他,窗外的夕阳余晖打在他身上,星星点点的光辉落在他好看的眉睫上,让楚乐看得入了迷。
季淮收回视线,蹲下身来向婆婆请教:“请问是这样吗?”
老婆婆暗自松了口气,点头笑道:“对,就是这样,你学得很快。”
楚乐抿嘴一笑,看着彩绳在季淮修长葱白的指尖绕来绕去,很快,一个完美的同心结就编好了。
楚乐倾慕不已的看向季淮,声音里满是欣喜:“季淮,你真厉害。”
季淮还是不理他,纵容他抱着自己的手臂,只是眼神变得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软。
天边逐渐暗淡,季淮把同心结戴在他手腕上,略带无奈:“开心了吗?可以回家了?”
楚乐摸着有些粗粝的彩绳,心里飘飘然,有种不切实际的幸福感。
不顾在场还有旁人,扶着季淮的肩膀,踮起脚尖猛地在他脸上啄了一口。
声音清脆,令季淮心里一颤,一时忘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