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头发干得总是很快,没几分钟就吹干了,季洋收好吹风机,对楚厉枭说:“行了,你睡吧,难受了再叫我。”

说着就准备回房间,刚转身,还没迈步呢,就被楚厉枭拽住。

“不准走。”

季洋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在带孩子,于是耐着心跟他说:“反正我就在你隔壁,有什么事情叫一声我就过来了。”

楚厉枭不答反问:“反正你就在我隔壁,走不走有什么区别。”

不给季洋反抗的机会,把人带到怀里,往后一躺,像是抱着抱枕一样框住季洋,满足的蹭了蹭,哑声道:“睡吧。”

深知今晚走不掉,季洋也是不再坚持,扭了扭身体,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意逐渐蔓延,不多久就入了梦乡。

第二天,季洋五点多就醒了,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楚厉枭的情况,手掌摁在楚厉枭的额头,感受了一下体温,已经退烧了。

季洋放下心来,又躺回楚厉枭怀里慢慢睡去。

不知道是不是季洋的错觉,从那天以后,楚厉枭对自己的态度软了许多,说话难得眉眼带笑,甚至可以说是温柔。

搞得季洋十分不自在,但摸着良心说,他还挺享受,毕竟他又不是受虐狂,之前楚厉枭跟他说一两句话就垮着张脸,比起之前,现在的日子好过了不少。

但好日子总是不长久。

这天,季洋照常下楼吃早饭,意外的发现楼下只有楚厉枭一个人坐在餐桌上,不禁问:“爸妈呢?”

楚厉枭没响应,直到走近了,季洋这才发现他的脸色十分难看。

季洋心里一颤,“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啪!”